公一笑,总没好事。
她这么想着,然后又谴责自己,人家戴小相公奔前忙后,掏心掏肺,自己却背后腹诽人家,实在有些不地道了……未免捂着脸一笑。
这时候,二狗子把干净衣裳避着人在角落换了,又人五人六地走出来,对着铁胜男就努了努嘴,“可瞧见么?我家哥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载车豹胎……初识的朋友,也要送姑娘与他。”
他跟康飞学的很多不着调的话,让人听着好笑,铁胜男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反唇相讥,“是了,你家哥哥人人爱,怎么不见他把那豹胎易经丸给你两粒吃吃?也省的你只能跟曾清动手……”
这条船上,二狗子的武力值,大约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曾清曾白了。
至于这个豹胎易经丸的典故,那是康飞随口一说车爆胎,结果二狗子不理解,问他豹胎跟车有什么关系,康飞只好胡说八道,说有一种神药,叫做豹胎易经丸,长人吃了变短,矮子吃了变高,并且武力爆增,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
二狗子那个性格,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油的,你能指望他不对铁胜男显摆?
铁胜男这么反讽他,他就给了铁胜男一个白果眼,你怕不是傻哦,那是天上的神药,你吃得着么!
所以狗爷就腆着肚子拽了一句文,“夫子说,唯小人与女子唯难养也……”气得铁胜男伸手就要揪他的耳朵,他个子小巧,一矮身子,就从船舱钻了出去。
船头康飞和宋桐岗正在喝酒,这时候,船已经泊了下来,宋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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