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从韩老大人征讨苗子的时候就跟随了,自然知道这位东翁的脾性,却也不怕,当下,一个幕僚就打了一个哈哈,“东翁何必和赵梅村这个小人计较,他不过因为抱了严阁老的大腿,骤然发迹……”
韩石溪未免就把旁边的几案一拍,须发凌然,“我二十年老督师,焉能受他赵梅村这个鸟气……”旁边一听,老大人这是被赵梅村气狠了,连鸟都蹦出来了。
这时候,旁边有个程滨渠,徽州休宁人,是韩石溪的钱谷师爷,当下便道:“老大人,历来匪患,俱都是剿抚并重,那赵梅村既然要剿,咱们何不就抚呢!”
韩石溪顿时若有所思,旁边几个幕僚也俱都就说,滨渠,计将安出,快说快说。
程滨渠这时候不慌不忙就道:“那五峰船主汪直,以前和我一起做过买卖……”
韩石溪顿时沉吟,几根手指就在旁边几案上敲击不已。
这时候,四百里外,湖州。
唐荆川拉着康飞的手,黯然就道:“遇仙,你我兄弟,聚首何其短也……”
康飞心说,老哥哥,前两天你还说要让我赶紧走……他哈哈一笑就说道:“如今哥哥万余战兵在手,自然是要以练兵为要。”
他这么一说,唐荆川格外难为情,当下就长叹,“国事多累我,不得春觉闲……”
这话,未免有虚伪的嫌疑,真嫌弃国事累我,何必巴结严嵩做了严党,不过,考虑到大明自有国情,这时候的读书人大多如此,也就不奇怪了。
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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