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色愈发黑,因为湖州是水乡泽国,驿站临水,外面一片蛙鸣,又有凉风习习,康飞吃了两杯酒,听着老将军讲古,被风一吹,却也惬意得很,一时间,都把双鱼给忘记掉了。
一边喝酒一边吹牛,康飞嫌弃老将军说得不够好,未免就嘲笑他,“老爹爹,你这个讲古,跟扬州城里面杨笑天说书差远了,人家那个抑扬顿挫,那个抖包袱……你老人家要多学学,我跟你说,像是今儿个,你要先来个应景的定场诗,比如说,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话说这……”
老将军当即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听个白大,还嫌东嫌西的,白吃枣你还嫌核大?要听就听,不听就森……”
“别啊!”康飞嬉皮笑脸的,“我要是走了,你老人家一肚子的故事,憋了八十二年了,俗话说,酒越陈越香,故事何尝不是。我跟你老这边多听听,等以后,要是碰上什么贵人,我就戴个方巾,拿个诗扇,故作沉吟,说,我有故事,你有酒么?”
老将军听了嗤笑就道:“这个贵人怕不是个女的吧?”
康飞诧异,“这个你老人家都能听出来?”
老将军顿时鼻腔出气,“切,多新鲜,你再新鲜,那能新鲜得过黄金坝的菱角么?这世道虽然变了,可人心却不会变,老夫年轻时候……”
康飞一听,我是听你讲道理来着,可你讲着讲着,就开始吹嘘自己年轻时候,你年轻时候无非就是玩表子、玩戏子、玩门子……赶紧打岔就说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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