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飞心里面如此想到,脚上使劲,就在那厮脸上来回碾了两脚,“辣块妈妈,你一个奴才的奴才,也佩跟我要脸?”他一边骂,一边就叫二狗子也来踩几脚。
结果他刚松开脚,二狗子还没踢上去,鼠须男就在地上来回打滚了,“不得命咯,杀人咯,不得王法咯……”
这就是泼皮的顶尖奥义了,名为【撒泼打滚】
康飞看他这样子,戾气顿时就涨了,咧开嘴巴一笑,露出满嘴细碎如玉米粒一般的牙齿,在阳光下白得亮眼。
“来,给我按住他手脚,我今儿个不打断他的腿,我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康飞恶狠狠就冲那四个徽州壮丁喊道。
四个徽州壮丁互相看了两眼,眼神交流,都说,还是从了小老爷罢,在扬州得罪谁也别得罪小老爷……
正在这时候,那木门嘎滋一声响,随后,潘娘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扬州样的白绫对衿袄,下面穿着白碾光绢挑线裙,脚底下大红缎子白绫高底鞋……正所谓,要想俏,小寡妇一声孝,把四个徽州壮丁都看得瞪直了眼。
潘娘子当然不是小寡妇,她身上这身只是时髦。
盈盈道了个万福,潘娘子就微带着些哭腔对康飞说:“还要戴家叔叔给奴半分薄面,不要打了,这左邻右舍人多嘴杂,须臾不好看。”
康飞闻言左右瞧了瞧,果然,周围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想了想,终究还是要把潘娘子这个面子,倒是二狗子不大甘心,忍不住,就嘀咕了一句,“不打怎么成,那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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