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喜欢这一套,咱们不是去打仗,我也不是什么督抚老爷,还要你们庭参。”
两人便打了一个佥(注1),随后挺胸突肚,站得笔直。
二狗子这时候打望了一下,就对康飞说道:“这条巷子我晓得叫什么了,这是瞎婆婆巷,原来这个巷子里面住着个瞎婆婆,据说活了一百一十九岁哩,后来这巷子就叫瞎婆婆巷了。”
康飞往巷子里面瞧瞧,道路狭窄得不行,心里面就说,恐怕是狭瞎同音,以讹传讹了。
注1:打佥,又做打千,屈一膝行半跪礼。金瓶梅第三十五回:西门庆道:“也罢,应二爹赏你,你吃了。”那小厮打了个佥qiān儿,慢慢低垂粉颈,呷了一口。
《大明会典》里面就有这个礼,普遍见与卫所,建州卫学了这一套去,到了我大清,成了普遍性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