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就给他介绍,刘显一听,顿时跪下来磕头,他既然和康飞平辈论交,这个头是免不得的,四爷老神在在,弯腰把他扶起来,请他坐下,随后,自己在主位上坐了。
“老世叔,这里头有什么道理么?”刘显虚心请教,他没读过什么书,他的恩主唐荆川虽然看重他,也点拨过他几句,但是,官场上面的学问可大了,岂是几句话就能点拨得通的?
这时候胖迪又出来奉茶,先给公公奉上,四爷咳了两声,接过来掀了几下茶盏上面的盖子,看刘显接了茶在手,迫不及待的样子,就把茶盏一放,对他说,“我托大叫你一声贤侄,贤侄,我对你讲,你日后的前程,显然是在这个武途上头,虽然是武途,却也要养气,万不可急躁,孙子兵法说,将不可因怒兴兵,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四爷一番纸上谈兵,把刘显说得服气,连连点头,“老世叔果然才华盖世,说得通透。”
四爷未免就有些得意,摸着新修的短髭继续就说道:“刚才我给你说这个礼部尚书要加南京两个字,原因很简单,那南京礼部尚书张希尹以前得罪过今上,能做到南京礼部尚书,已经是他的顶点,绝无可能再进一步。”
刘显一听,他到底是粗人,忍不住就说:“老世叔,这种朝廷隐秘你老人家怎么就知道了。”
四爷听了未免就冷哼,“所以说,要读书,那朝廷的邸报,每一期我都不落,迄今为止,我读的邸报垒起来足足有一丈高……”旁边康飞一边喝茶一边就看自家老子装得飞起,心说老头你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