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鞑官……”康飞哦了一声,懂了。当官的才能请那么多仆妇,他们老戴家的香粉店说不准赚钱比凤指挥家多,但是,他老子是扬州府学廪膳生员,是秀才,是才子,真要钱过北斗,米烂成仓,僮仆成群,朱马成行,大约,就太招摇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就给老娘点了一个赞,“还是老娘你勤俭持家,会过日子,戴春林也不晓得上辈子敲烂了多少个木鱼,修了八辈子的福,才娶了老娘你做马马……”
四娘娘就啐了他一口,“尽浑说八道。”心里面却是被儿子说得美滋滋的。
站在廊下的四爷听到儿子胡说八道,忍不住就干咳了一声,把康飞吓了一跳,赶紧觍着脸就摇手喊了一声,“老爸,我刚才还跟老娘说,康娘子啊!你前世肯定五百次跟老爸擦肩而过,暗恋老爸,菩萨看你可怜,这才让你嫁了老爸这个扬州府大才子……”
四爷板着脸,把袖子一拂,转身走了,康飞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又给老娘支招,“老娘,你马上回房间就让老头给你写诗,写不出来就不让他上床睡觉……”
四娘娘忍不住,一伸手就敲了儿子后脑勺一下,想了想,却又噗嗤一笑,俨然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