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嗓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得有人响应才行,谁搭理他?江南一直到崇祯十几年,北方糜烂不可收拾了,依然奢靡**,一张嘴,依然是【方今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故此万三儿只能硬抗,不敢还手。
小厮踢了他几脚,才转头对康飞谄笑,“小戴先生何必跟一个徽州侉子计较……”康飞冷着眼看他,觉得以前还看不懂朱自清文集里面《我是扬州人》中说扬州人的小气和虚气,可看这小厮明明想做好事帮人一把却又逢高踩低的嘴脸,真是觉得朱自清说的一点儿没错。
冷冷扫了那小厮一眼,康飞转头问四爷,“老头,你身上有碎银子啊?”四爷伸手入怀摸了摸,掏出一锭银子来,康飞忍不住就嘀咕了一句,“老娘就是偏心眼儿,给你就是大锭雪花银,你儿子我求了半天,只给了几个碎银子……”
四爷就瞪他一眼,“我出去相与,哪处不使银子?你一个小兔崽子,相与……”他看看康飞身后侧躲躲闪闪站着的二狗子,终究没好意思说【相与个兔子】这样的没脸皮的话,只是哼了一声。
康飞笑嘻嘻从他手上拿过银子,“行行行,老头你顶顶地行,相与的都是大财主,也不见你骗两个钱家来花花,怎么最后还要花老娘的钱……”差一点吧四爷气个仰倒。
拿过银子,拨开那小厮,康飞弯腰把万三儿拽了起来,就把银子往对方手里面一塞,说道:“我看你相貌堂堂,怎么偏要到万家做奴?男子汉大丈夫,又不是……”说着,转脸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厮,“像他这样只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