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二狗子更是许多菜尝也没尝过,两个人大快朵颐,吃的是盆干碗净,二狗子抚摸着肚子只喊吃不下了,康飞这才放下筷子,还说了一句快活话(风凉话),说,“滋味尚可,吃个半饱吧!”
这话说的,旁边上菜的跑堂都受不了,咕嘟个嘴说了一句,“俺们这儿的大师傅在南京给魏国公做菜三十年,年纪大了,才跟魏国公告老回扬州养老的……乖乖隆滴咚……”也就是因为张石洲在桌上,他不敢说,不然,说不准就要跳脚了,你这个小老爹,才吃了几年饭?瞎说八道什么?
张石洲就敲着扇子笑着说,“我们盐商总会置办这个梨园总局,好不容易请来的马大师傅,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滋味尚可了……小小年纪,吹牛不报税。”
康飞心说你们不也不上税么?
扬州的盐商是有钱,但是也都不傻,怕朝廷惦记他们兜里面的银子,总是哭穷,然后欠朝廷钱,还越欠越多,这……也算是一种自保的手段,欠钱的是大爷嘛!
不过,他老子的脸色已经是黑得像酱油了,再说风凉话,怕四爷受不了,真的蹦起来揍他一顿,当下笑笑,“我这不是拿上界比么,要说起来,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我被吕祖拍一巴掌,那一恍惚,在上界跟上八洞神仙混了三十年,不瞒叔太爷你说,在家里面,我老子他小老婆书姨,烧的饭菜……”说着,哒吧哒吧嘴,摇了摇头。
这么吹牛逼他也不怕,阁老家的闺女能说自己跟西王母修仙,自己凭什么就不能说自己跟吕洞宾修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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