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得油光水滑透着包浆……一时间,倒也不敢造次,一时间讷讷,捂着嘴巴就说,“那,那他打我……”
老头若有深意看他一眼,“秀才,你刚才不也要辣人家妈妈么,人家大嘴巴子扇你,是天经地义,再说了,你不也是另有目的,这就像是赌钱,既然是赌钱,自然是有输有赢……你想递片子让衙门打戴春林家的大板子,马正堂也要肯才行,你怎么就肯定马正堂肯给你这个面子,拿大板子打戴春林家的儿子呢?”
这句话一说,章秀才一时语塞。
夫子不是说么,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
大明朝的官老爷最重要的考功之一就是息讼,最讨厌的就是打官司的刁民,因为当地官司多,当官的考察评语就会很低,如果一整年都没有官司,那不用说,肯定是当官的【晓得教化百姓,故此民风纯纯】,考功上上,升官发财是肯定的。
以前康飞在梗子街上就是出名的愣种二甩子,那是真打断过别人的腿,但是呢!庭外和解……
所以这老头说的话,让章秀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真正目的,那是要坏戴春林的名声,并不代表他真有能力让江都县的县令打戴春林家儿子的大板子。
脸上一时间阴晴不定,章秀才倒是有些吃不准了。
旁边有人就说:“这是南河下黄老爹,咱们扬州府数得着的体面人,别说是张石洲,万雪斋,就是南京城里面的国公府,黄老爹那也是相与过的,秀才老爷你就听黄老爹一句劝,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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