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李本顺的怀抱,勒得他浑身酸痛,难以呼吸。
猫神內只有之前他们吃饭的那张桌子完好无损,其他的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磕碰严重。
“明天歇业一天,也该猫神所有东西全部换新。”看着一片狼藉的猫神,李听山扶额。
三人坐下,陈衍弈打开手中二锅头狠狠灌下一口,李听山点燃一只和天下香烟抽起来,比鲁斯则跑到掌柜台用猫爪子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算盘开始盘算起了今天的损失。
“学长,那两牛头马面如何了?”陈衍弈缓过气问,一旁的李本顺生怕漏掉一个字,把脖子伸得老长都快贴到李听山脸上了。
“还用问?我是谁?好歹是曾经的战斗队长好不好,他们被我砍成八段扔去后山喂狼了!”李听山撒谎相当有水准,意气风发的翘起二郎腿。
“我草!那也太牛逼了!身上有没有受伤啊?”李本顺对李听山的身手一点也不怀疑。
“那是!看看!”李听山抽出腰间的圣迹拍到桌上,圣迹刀锋上沾着一大块还未凝固的鲜血。
李听山在回来到路上靠比鲁斯找到了一只大老鼠,为更好圆谎,他掏出圣迹对着这只可怜的老鼠一顿乱戳,直至圣迹沾满鲜血。
“学长牛掰!”
“学长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学长硬邦邦!”
“学长夜夜当新郎,夜夜抱新娘!”
陈衍弈看见圣迹上到鲜血也毫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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