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没出去染病!”
陈衍弈听到陈父这样说他,现在满脸黑线。要是不明情况的听到陈父那么说,还以为以为陈衍弈天天出去花天酒地,最后被别人传染上了hiv之类的。
“哈哈哈!那就没问题!衍弈录取通知书我刚刚查了一下,说是已经在派送中,之前疫情紧张,录取通知书又只能由邮政来送所以晚了点,喜欢您别介意。”
“没事没事,录取通知书早到晚到我都不着急,只要能被贵校录取这个小子,再等半年都没问题!哈哈哈……”
站在边上的陈衍弈又中枪,他瘪了瘪嘴,心想:今天是谁火急火燎的非要看成绩来着,现在倒是说得好听。
到后面格雷弗斯说还有事要忙,要挂电话的时候,陈父还在不依不饶的一个劲叫格雷弗斯一定要抽空来星义市好好玩玩,并放出豪言说吃喝拉撒一条龙他全包,最后格雷弗斯实在招架不住,只好口头答应才挂电话。
挂完电话,陈父转头就询问陈衍弈今晚想吃啥,只要是在他承受范围都没问题。这么多年来陈父虽然一直对陈衍弈很苛刻,甚至醉酒后经常对陈衍弈打骂或是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但在平常生活中陈父对陈衍弈真的很好,而且很大方,只不过很多东西陈父都不善于表达,这真是许多父亲的通病。
“我能打电话叫妈妈来一起吃吗?”陈衍弈小心翼翼的询问。
自从陈父勾母离婚后,一家三口多年来从未在一起好好吃过一顿饭。那么多年过去了,坐在家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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