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无愧, 何惧之有?”
邵瑜说完,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杯,脸上一丝阴霾也无, 像是半点没受到朝野政事的影响。
“大人果真是个妙人。”男子说话间, 又轻咳两声。
虽然是在咳嗽, 但男人却转过头去, 似是怕病气传给了邵瑜一般。
邵瑜端起茶杯,入口, 就是他熟悉的味道, 明前翠尖。
“臣是个心思简单,一眼就能望到底的人,若说有趣, 怕是远远不及太子殿下有趣。”
如今天气渐渐转凉,但午后的茶室里,还是能听见外面树荫下传来的隐隐蝉鸣。
“孤性子乏味, 就连父皇也时常觉得孤太过无趣, 未曾想, 还能得大人如此夸赞。”太子浅浅一笑。
“装病都快要变成真病了, 这还不够有趣吗?”邵瑜反问道。
太子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后,方才将茶杯放下,说道:“大人这话是何意?”
“是药三分毒,殿下装了这么久病,如果继续病下去, 假病成真,指日可待,况且,一个病了很久的人,若是突然吃了点不该吃的,但因为他一直有‘病痨’的名头,恐怕旁人都不会去细究他到底因何而死。”
在皇宫里装病,和在宫外装病,完全是两码事,宫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太子就算有相熟的太医,但也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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