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桥,然后跌落水中,换取赔偿?”
周进财目光火热,好像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
“只要每日都讨得几贯钱,这买卖可就值了!”
朱秀掂了掂宝珠,白了他一眼,嘲笑道:“少做梦了!那群人绝非善类,说不定下次撞见,人家瞧你不顺眼,顺手就把你给砍了!”
周进财浑身一抖,咽咽唾沫讪笑了下:“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赶车的老汉羡慕地望着朱秀手里的宝珠,笑道:“小郎君说的不错,听闻近来,梁州那边的军府,有将军带队外出操练,时常往咱们房州路过。依老汉看呐,刚才那些,说不定就是军府的兵。”
周进财后怕似地缩缩脖子,不敢再提什么拦路碰瓷的胡话。
朱秀却是皱起眉头,朝那马队远去的方向看了看,那是另一条岔道,老汉说那里通向一处早已荒弃的古寺,人烟稀少,处于群山峻岭之间,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去了。
梁州的兵马为何来房州操练?
这个问题朱秀就有点想不通了。
三人合力将车斗推上岸,套上车辕,晾干衣衫,耽误了两个多时辰,才重新踏上返回竹山县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