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小身板还不太适应宿醉,搞得朱秀现在头疼得厉害。
方翠兰气呼呼地冲过来逮着他就是一通训:“儿啊~你咋喝那么多酒呐?嗅着这味,好像是葡萄酒吧!”
朱秀哭笑不得:“娘~您到底是关心我呐,还是关心我喝的酒?”
方翠兰心虚般讪笑了下,脸色一板道:“娘当然是关心你啦!不是叮嘱过你,没满十六不许喝酒!咋不听话?”
朱秀不慌不忙地道:“娘~今时不同往日,您儿子如今进了县学,成了生员,有不少同窗,相互间也得有个应酬和交际!昨儿个,跟您儿子喝酒的,可是陈县尉的弟子,温县常氏的公子!”
方翠兰眨眨眼,忙好奇地道:“温县常氏?是个啥来头?”
朱秀笑道:“名门世家,神都名流!简单来说,一家子都是当官的!”
方翠兰一拍大腿,当即就道:“喝!跟他喝!我儿要是顶不住,把他请到家里,娘跟他喝!娘这就去打三十斤糟酒备下!”
朱秀目瞪口呆地望着老娘风风火火地出门而去,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糟酒不贵但是较为辛辣,度数也稍高,以常无名的量,怕是没两杯就得倒,跟方翠兰喝,怕是能把他喝哭了。
没一会,周进财和王昂气喘吁吁地过来,他俩忙着将陶家送来的一百贯钱安置好。
“都挪到库房里了,一百贯可真够重的!这陶家还算讲信用,先前我还担心他们想赖账呢!”周进财擦着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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