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烹饪理念,调味品也远没有后世丰富。
就这种偏清淡寡味的菜色,朱秀仍旧吃了个天昏地暗,没有其他原因,太久没好好吃肉了。
其实也是囊中羞涩所致。
酒足饭饱结账的时候,掌柜脸上笑眯眯,嘴里却是报了个让朱秀心肝一颤的数目:“承惠,十四贯!”
喵呀,将近仨月的房租没了,世家公子的奢靡生活想象不来。
朱秀偷瞄一眼账单,菜钱不到一半,关键还是酒贵。
常无名满脸红晕,打着酒嗝摆摆手:“记本公子账上!”
掌柜的笑着应了声,翻看了一下账簿,提醒道:“常公子,您四月份和五月份在小店一共消费了九十六贯,这还没算今儿这笔,您看什么时候把账结了?”
开元通宝分量不轻,也没哪个富户出门会带多少现钱,到这样的大酒楼吃饭,记账也是常有的事,朱秀倒是没觉得奇怪。
只是一听常无名这厮竟然欠下俩月的饭钱没给,朱秀当即就吓得一个激灵,悄悄往门口挪了挪,准备一个不对劲就开溜跑路。
这可是巴叔言巴家开的酒楼,没听说竹山县哪个敢在这里吃霸王餐,朱秀可不想因为一顿饭把小命吃没了。
常无名倒是一点不慌,眼睛一瞪叱道:“催个甚?我常家难道会欠你这点钱不成?”
店掌柜知道这常公子来头不小,又是本县陈县尉的弟子,笑呵呵地说了声不敢,就将他二人送出楼去。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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