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生员几句,就在几名文吏的簇拥下匆匆离开,毕竟管着一个将近三千户的中县,每日的公务还是很繁忙的。
葛绛离去前看了朱秀一眼,朱秀神情恬淡地颔首,虽无过多交流和单独谈话,但朱秀知道,这位从科举战场上拼杀出来的葛县令,已经将他记在心上,并且印象不错。
昨日离开县府时,葛立德笑着嘱咐他,今后在县学务必用功读书,争取早日考上州学,今后若遇到难事,大可以去葛府寻求帮助。
葛立德说的比较含糊,但看得出老爷子对朱秀很满意,笼络之意明显。
朱秀猜测,应该是昨日当着巴叔言的面,口称葛氏学舍子弟,又说葛县令对自己有师恩,这些表明立场的话让葛立德和葛绛十分受用,已经拿他当作自己人看待。
朱秀还注意到,昨日从进入县府到最后离开,葛立德对陶家人不假颜色,态度冷淡,想来是陶昌投靠巴叔言这一手,惹恼了葛氏。
都是从水口乡学舍出来的,不主动跟葛氏亲近也就罢了,竟然还投靠到对头那边?
不得不说,有房州别驾做靠山的主簿巴叔言,在竹山县的确有跟葛县令分庭抗礼的本事。
若不是老县丞病故,陈子昂空降,葛县令恐怕还处于弱势地位。
朱秀进县衙前,特地去大门左侧的墙上看了看,那里张贴着大红榜,将县考成绩及录取之人公布出。
朱秀看见自己的名字高挂榜首,心中倒也没有多少得意,排在他后的常无名让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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