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瞧得上咱家这手艺!爹爹不是都跟他们说了,不会卖掉咱齐家的家传秘方。兴许这件事,巴老爷早就忘了呢!”
中年汉子重重一刀剁在砧板上,剁骨刀立住不动,眼里划过一丝忧虑,沉声道:“香儿,你太单纯了,这个世道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有些人的贪婪和狠毒,比恶鬼还可怕!”
少女吐吐舌头,总觉得爹爹说这话是在吓唬她。
“香儿,今后再遇到巴家的人,记住一定要离远些。”中年汉子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爹我知道啦~”少女端着菜盆子转进屋去。
街上行人散去,恢复平静。
又过了一会,一匹快马从县衙方向冲来,马上的人穿着一身皂色番役服,胸口斜挎一朵大红花,拎着一面铜锣敲得哐哐响。
那个县衙番役驾马奔来,敲锣大声喊叫:“万岁通天元年六月,水口乡陶朱村朱秀,摘得县考魁首!奉明府之令,传花报喜,接县魁朱小郎前往府衙拜谢坐师!”
远远的,番役边喊边敲锣,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
很快,整座县城便都知道了,今年县考魁首是一个叫朱秀的少郎,来自水口乡陶朱村。
不少人还记得当年的竹山县之光朱大全,一下子就把这两个姓朱的人联系在了一块,猜测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于县城百姓来说,县考的热度也仅限于放榜前后这两三日,过去了也就没啥兴头好谈。
毕竟每年都会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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