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有其人?”
少年略一沉吟,捧着那张皱巴巴的糙麻纸,像是下定决心般,毅然决然地将那张纸叠好塞进衣襟中,然后深吸口气,手朝茅坑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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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刚离开那条通幽小径,就见葛立德站在不远处一间官房廊下朝他招手。
“葛老!”
朱秀忙迎上去,拱手揖礼。
葛立德微微颔首,四处瞧瞧,面色稍显凝重地道:“此次县考,你尽全力,能考上就行,莫要有太大负担。”
朱秀眨眨眼,轻声道:“敢问葛老,可是有什么变故?”
葛立德摇头苦笑道:“老夫也是刚刚才知,主持县考的陈县尉,决定在贴经和经义后加试一场诗文,要求考生当堂赋诗一首,诗题由陈县尉亲定,到现在也无人知晓,陈县尉究竟会出何题目。”
“另外,陈县尉有一位弟子,年纪与你相仿,也算名门之后,其人才学甚高,房山书院对他甚是青睐。据说赵老院正曾经亲自去见陈县尉,希望可以让他的弟子入书院读书。因为...因为书院有武氏背景,所以陈县尉拒绝了。”
“这陈县尉当年在洛阳时,就是有名的才子,其才学之高,简直不可斗量!老夫猜测,此次县考取录,诗文一项至关重要!”
葛立德忧心忡忡地看了眼朱秀,意思很明显,作诗文可就是考真才实学,不光是熟读经籍义理。
朱秀在贴经和墨义方面自然是没问题,可作诗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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