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文钱,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着了扒手的道。
更让他忧愤的是,这钱究竟怎么丢的,他根本毫无察觉。
思前想后,朱秀也想明白了,问题要么出在那挑金汁的少年身上,要么就是那群小叫花,从他出门走到食铺,也就只跟这些人有过接触。
不过究竟是哪一拨,朱秀可就拿不准了。
安顿下来的第二日,朱大茂就赶着骡车回陶朱村去了,这个时节,乡下正值夏收,地里的冬小麦还等着割,等收完了麦子还要栽种一季大豆,朱大茂除了打理自家田地,还要负责一部分老朱家的田,身上的担子也不轻。
六月十二,朱秀出了一趟门,去县府验明正身,领取票证,然后回家安心等待十五日的县考。
郁闷了几日,朱秀暂且将心理的憋屈抛之脑后,先将这次的县考顺利应付过去再说。
六月十五一早,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方翠兰将全家叫醒,准备全家总动员护送朱秀前往县府。
啃完一张香喷喷的羊肉馅烙饼,又剥了个煮鸡蛋一口塞下,喝完一小碗滴了油的稻米粥,朱秀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为了让朱秀保持最佳状态迎接县考,方翠兰可真是下了血本,顿顿有肉不说,还专门买了半石湖州香米来做饭。
吃完早饭,朱秀习惯性地就想眯眼打个盹,却被坐立不安的方翠兰一个劲地催促着出发赶赴考场。
朱秀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道:“娘~不用着急,巳时正才点名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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