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先前孩儿不是跟你说过,孩儿与周进财合伙搞了个绞麻作坊,已经运转了两个月,过两日就到了第一次分红的时候。另外,正业书铺那里也有了眉目,等月底新书上市,咱家也能分一笔钱。”
方翠兰忧心道:“做生意的事娘不懂,你说的这两项,毕竟到现在还没个响动。再说你跟周进财搭伙,娘心里有些不踏实。老陶家可不好沾惹。”
朱秀笑道:“陶家是陶家,周进财是周进财,这生意跟陶家没相干。等到孩儿考上县学,葛老就答应出面帮周进财脱籍立户。”
方翠兰听罢心中才稍稍安定些,唏嘘道:“周进财这厮虽说小气了些,但要比陶家人知情义,若能帮他一把也好。嘿嘿~~陶家若跑了周进财,陶老头和陶元娘肯定鼻子都要气歪!哈哈~~”
方翠兰的心情重新愉悦起来,哼着小调收拾碗筷洗刷干净。
夜幕降临,朱秀捣鼓着一盏油灯,无论怎么拨弄都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光。
无奈之下,朱秀只得放弃了校对图纸的打算,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用眼,迟早得变成近视眼。
至于将近三十文钱一支的黄蜡烛,朱秀也觉得忒贵了些,没有舍得买。
方翠兰耍完一通棍法,歇口气后,在堂屋门口徘徊不定,似有心事。
好一会,方翠兰才像是下定决心般进屋,挨着朱秀坐下,小声道:“儿啊,再给娘讲讲那《画皮》的故事。”
朱秀见她眼神闪烁,一脸惧怕又渴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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