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葛立德曾经立下规矩,谁能在学业上得到他老人家的认可,就能享受单人独寝的待遇。
两年来,陶盛似乎是唯一获此殊荣之人。
朱秀暗暗打定主意,为了能中午好好睡上一觉,说什么也要在葛老头那争取到这份优待。
熬到未正,两点左右,朱秀进学堂自修,瞧同窗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在上午的小测中受了伤。
就连陶盛也是一脸恹恹,朱秀亲眼看着他食盒里吃不下的肉干,最终进了陶兴的肚皮。
申时初,自修结束,刘达忙于阅卷,朱秀趴在案桌上又美美睡了一觉。
与他同时醒来的,还有陶兴。
学舍灶房放饭,大多数人都没有心情去吃喝,朱秀和陶兴倒是兴冲冲地联袂而去。
令朱秀欣喜的是,饭食虽然简单,口味倒也不错,料材也舍得用。
白花花的淮南稻米和荠菜肉沫熬了一小锅,还放了麻油,煮过的茄子拌上酱料,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朱秀和陶兴每人喝了一大碗,负责灶房的大婶见吃饭的学生少,也乐得给两人多盛些,剩下的全都给刘达和葛家的几名随从送去。
当吃到白米粥里的猪肉沫时,朱秀心中竟生出一种感动。
这年头的猪肉,属于富贵人家不屑吃,贫寒之家吃不起的尴尬状态,在肉食上的地位远远不如羊鸡鸭,朱秀对此深感惋惜,今后若有机会,一定要让猪肉在餐饮界大放异彩,让世人都知道它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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