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掺杂了一些高宗朝时所铸的乾封泉宝,朱秀拎着也嫌重。
当即,朱秀简要地将周进财的事说了一遍,省去了两人图谋着开新式绞练作坊的事,等今后生意做起来,再跟母亲说不迟。
方翠兰听罢也是唏嘘不已,“这老陶家尽一肚子坏水,当初你爹不在时,娘就看清了他们的嘴脸。周进财这厮,一个赘婿,备受陶家欺压,连自个媳妇都骑头上,也是怪可怜的!”
“你爹刚走那几年,邻村还有几个富户想打你的注意,想让你给人家上门做女婿...当时可把老娘气坏了,和你大姐两个,将那些想趁火打劫的狗才好打了一顿...这要是入了赘,可不得受一辈子糟心气......”
方翠兰清点钱币,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朱秀听得直挠头,郁闷地摸摸脸皮,不得不说,他这张白净秀气的后生脸蛋,在水口乡这种地方还是极具吸引力的。
如果放出话去,想要招赘他的人家恐怕能将门槛踩烂,可惜想想周进财的遭遇,这种软饭可不好恰呀~~
方翠兰清点完毕,喜滋滋地将包袱挎肩头,轻轻捏捏朱秀的脸颊,笑得合不拢嘴:“我儿真是有出息,能用脑瓜挣钱啦!娘给你藏好,将来进县城读书,这钱还得大笔大笔外往掏呢!”
“快洗洗睡去吧,赶明儿一早还得去学舍报到!可别起晚了!”
朱秀望着母亲乐呵呵地摸黑进屋,咧嘴笑了。
洗漱后,朱秀爬上硬木板床,裹紧冰凉的褥子,哆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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