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越是疑惑,就越是心焦,周进财抓耳挠腮想要开口请教,见朱秀神情投入又不敢打扰。
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朱秀才将那一摞账册整理完毕,废掉的纸张都有厚厚一叠。
揉揉眼睛,喝了口水,朱秀瞥了眼巴巴望着的周进财,清清嗓道:“查清楚了,总共遗缺四笔款项,第一笔在去年十月,房陵县陈姓麻商付货款五十六贯,账面所记是这个数,但当月结余时却少了二十五贯。第二笔在腊月,永清县吴姓商人付货款四十八贯,当月结余少了二十贯。第三笔和第四笔分别在今年正月和本月初,账面所记比实收少了总共四十二贯。拢共亏空八十七贯!”
朱秀暗暗咋舌,这笔钱对于乡下百姓可是一笔巨款,对于陶家这样的乡地主也算数目不小,不过半年时间,这小作坊就亏了这么多!
不过也从侧面印证了,这处小作坊在周进财的打理下,的确算是生意兴隆。
以这厮的精明,做生意的确是一把好手,朱秀打量着周进财,心中的想法又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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