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爹竟然早早将他的字取好,从这首劝诫诗和取字“文才”二字上,朱秀能深切地体会到父亲对他的深沉期望。
“朱...文...才...”朱秀眉头拧紧,总觉得这个字有些难以启齿。
午饭后小睡片刻,朱秀继续伏案苦思,如何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改善朱家境况。
方翠兰从屋外探出头,细声细气地呼唤了一句,朱秀不动声色地捧起《尚书正义·卷一》,然后抬头望去,微笑道:“母亲唤孩儿何事?”
方翠兰搓着手,有些忸怩地道:“也没啥事...就是昨儿个大勇媳妇跑来说,朱大明的媳妇跟他老娘吵架,家里不安生,请我今儿个去一趟,调解调解。娘正好闲着没事,出门去转悠转悠,免得在家捣鼓搅了你的清静。”
朱秀点头笑道:“母亲想去便去吧,孩儿自个儿留在家里,没事的。”
方翠兰一喜,立马抄起齐眉棍扛在肩头,抛下一句:“那为娘就走啦!若是回来晚了,乖儿你就自己下碗面吃!”然后便风风火火摔门而去。
朱秀应了声,笑着摇摇头,自家娘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哪天不得出门东家西家串几趟。
再加上近来朱家人涨了面子,朱姓村民家中有个纠纷,又想起方翠兰这位朱家大户主母,跑来请她过去居间调和。
方翠兰心里美滋滋,也乐得当这个乡村调解员,顺带着七言八语唠嗑间,还能将那日老陶家的情形再讲一遍。
朱秀一个人在家倒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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