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母女俩就坐在矮方桌边上,摆了两个大海碗,你一碗我一碗,在一个时辰之内,愣是将十二斤酒喝得坛子见底!
朱秀本来还想凑个热闹,偷偷喝了一口,却被方翠兰没好气地臭骂一顿,早早地撵上床睡觉去了,说是未成半丁之前不准他沾酒。
朱虹倒是没说话,只用眼神一瞟,就让朱秀感到莫大压力,委委屈屈地爬上床,裹着褥子蜷缩在角落里,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两个女人对饮。
那种低劣酿造酒酒味很淡,略带酸涩辛味,喝在朱秀嘴里简直不能称作是酒。
可是架不住量大呀...于是...母女俩喝得酩酊大醉,朱秀都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去睡的,只觉迷糊间听到方翠兰格外响亮的呼噜声渐行渐远。
本以为第二日能睡懒觉,谁知天还未亮,院里便响起了呼呼风吼,那是朱虹耍枪时的破风声。
朱秀暗暗为大姐的勤奋感慨,打着哈欠早早起床洗漱,蒸了些面饼做早餐后,朱秀便缩进屋里,装模作样地习经读史。
直到临近午饭时,方翠兰才满身酒气哈欠连天地出屋,活脱脱像个宿醉的懒汉。
正吃着饭,院门外闪出一个探头探脑的人影,正是周进财。
“哟~大妹回来啦!”
周进财故作熟络地打招呼,搓着手满脸堆笑,站在院门外不敢踏进半步。
朱虹向来对周进财无甚好感,起身从屋里拿出一串钱扔给他,“这是我朱家欠你的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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