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将他打杀了,也得逐出竹山县去!”
朱秀听得一愣一愣,被老娘的霸气所震得猫躯一颤,赶紧一副好奇宝宝样的问道:“娘和王叔交过手?胜负如何?”
方翠兰眼眸一瞪,轻轻在朱秀脑门拍了下,喝道:“为娘的武艺,我儿还用得着怀疑吗?那黑莽子,岂是我七十二路翻天棍法的对手?”
“母亲威武!”
朱秀十分狗腿子地竖起大拇指称赞,一想到王戮五那尊黑铁塔,在方翠兰大棍子的挞伐威压下瑟瑟发抖,那副有趣的场面差点让他笑出了猪叫声。
方翠兰利索地将屋院打扫了一遍,卷起袖子准备生火做饭。
朱秀犹豫了下,多问了一句:“鸡兔白面,母亲打算如何下手?”
方翠兰疑惑地比划了一下道:“蒸点白饼,把鸡扔进镬子里一煮,撒点盐不就完了?”
朱秀抚了抚额,果然逃不过粗糙二字。
只见朱秀稍作沉吟,卷起袖口笑吟吟地道:“这样吧,今日母亲负责生火,孩儿来露一手!也让娘尝尝孩儿的手艺!”
方翠兰顿觉新鲜,又有些怀疑地道:“可是我儿从未下过庖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食材...”
方翠兰欲言又止,朱秀信心满满地道:“娘放心,孩儿自打得了骑牛老道的指点,行事只觉得心应手,做点饭食不在话下!”
提到骑牛老道,方翠兰便想到了那日朱秀一反常态,面对周进财侃侃而谈时的样子,不知为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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