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惨状,吓得惊叫一声,大手按在他的肩头,用力摇晃:“儿呀!你咋头风又犯了?切莫吓唬为娘哟!”
朱秀只觉右边肩头被一只铁钳锁住,骨头几快碎裂,嘴角因为疼痛抽搐愈快!
方翠兰顾不得多想,身子一矮,用肩头顶在朱秀的腰腹上,稍一用力,犹如扛麻包一样将他扛起,旋风一般往堂屋冲去,大脚掌踩得院中黄泥水花四溅!
将朱秀往卧榻上一扔,方翠兰就欲去翻找前两日还剩下的药渣,添点水炜一道还能将就着喝。
朱秀全身被那仅铺着单薄褥垫的硬床板硌得生疼,强忍难受,无比虚弱地咳嗽两声,抬起手呼唤:“娘~~”
“乖儿莫怕,先喝了这药,待会为娘就去将那跛脚郎中提溜来!”方翠兰手忙脚乱地添水煮药,还不忘回头冲朱秀强作笑颜。
朱秀心中感动,又咳两声:“娘~~您别担心,孩儿并非头风发作...咳咳...您近前来,孩儿有话交托...”
方翠兰身躯一震,浑身僵住,好一会,才慢慢放下手中物什,迈着僵硬的腿脚走到朱秀榻前。
刚刚屈膝蹲下,方翠兰就难掩悲痛般,低声啜泣起来,神情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娘...您这又是作何?”朱秀哭笑不得。
方翠兰抹着泪,强颜欢笑道:“儿啊,你有话就说吧,为娘受得住!六年前...你爹进京应举,半道上回来,没两日就...他走前,也是这般跟我说的...就是在这张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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