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调皮地挠他手心,害他痒得松了手,她轻笑着得寸进尺,他节节败退,最后不耐烦地抓过作乱的小手,将她牢牢禁锢怀中,假作凶狠道:“再闹就在这儿办了你!”
她恃宠生娇:“皇帝陛下好不害臊,朗朗乾坤之下,却总欲行不轨之事!”
“娇娇美色当前,我又心悦于你,若能把持得住,实属不易。”他油嘴滑舌,“既然娇娇亦有此意,为夫岂敢辜负?不如……”
“我何时亦有此意?你莫冤枉人!”
“娇娇莫害羞,你我夫妻敦l,本是平常……”说着一手便往她腰际而去,似是要言出必行。
她娇笑着扭着身子躲,一面啐他。
两人一路笑闹着,不知不觉行至河边。此乃分割东西城区的玉带河,前方不远处正是会京着名的擎玉桥。
皇帝正是想带她来瞧瞧这儿。
两人停止嬉戏,皇帝半拥着她,喁喁与她道:“擎玉桥,你可听过?”
意芙道:“自然,陛下莫瞧不起人。我虽不得出门,书还是看了不少的。”
擎玉桥乃是几百年前所建之古桥,沟通会京东西两半城区,造型古朴优美,结实牢靠,几经战火,也都完整保存下来。
“这儿白日里是会京最热闹的所在之一。现在到了晚上,倒清净许多。”
“你从前常来吗?”
他沉y道:“倒也并不常来,只是十六岁生辰那日兴冲冲跑出宫来找胡凌他们玩儿,差点儿就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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