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给我工资开多少钱,我就干多少工资的活,这就是所有普通厂狗的真实想法。
也别说厂狗不上进,厂狗要是上进,会进厂吗?
但李哲显然不一样。
他为了什么呢?
李哲三十多岁了,保温杯里都开始泡枸杞了,身体状态未必如表面上那么健康,长期的倒班生活对健康的摧残那绝对是不可逆的。
他巡检或者不巡检,拿的工资都是一样多的,班组的产量也只对应一部分绩效工资罢了。
对于夜班来说,他就是整个车间最大的领导,没有人会来关注或者监督他的工作状态。
所以其他两个班组的班长,夜班能有一半时间用在工作上就算良心了,像李哲这种把夜班当成白班来干的选手,实在有点吃力不讨好的感觉。
甚至很多现场的工人都会觉得李哲不近人情,夜班这么累,天气这么闷热,所有人的精神状态都十分低迷,免不了开会小差或者偷会懒,甚至找机会睡一会,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每个夜班,李哲都呆在现场以身作则,从来不去有空调的办公室,搞的工人们也不好太过放肆了。
这是一个严于律己的疯子,还有些教条的老实人。
最终杨不凡只能这么评价李哲了。
“哎,不凡,你看这个温度计,怎么显示温度只有23度呢?”
这一次,是李哲首先发现了问题。
那个温度计是为了测量铜导体电阻值,特意放在现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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