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传讯符亮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声音清冷地开口,“合虚派长老令:己字船接应考生途中受妖兽重创,现决定己字船就近靠岸,因无法参与此次大比,所有考生由负责人凌青安全送回原籍。”
声音带着灵力穿透层层舱门,送达每个人的耳朵。
全船哄然。
“我都四十多了,合虚派十五年一次大比,我还有多少个十五年啊?”
“我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典卖了才到这里,现在要是回去,那还不如被那群鱼给分吃了利索。”
“俺们全镇子的人都等着俺有一天脚踩飞剑回去给他们涨脸呢!俺不回去。”
凌青的话就像一颗石子砸在了马蜂窝上,整艘船都是嗡嗡声,听的人头蒙,但是这不妨碍谈墨有一样的想法——她不能回去。
虽然她不求师父也不求长生,但是答应了宋氏要给大少爷找药,她不能食言。
好在这些人还知道个好歹,夜里激烈的战况大家有目共睹,谁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合虚派的弟子胆小怕事,就连那些在赌庄里输的精光,对合虚派弟子恨得牙痒的人,也不能。
言钧笙就在吐槽和抱怨声中带着小尾巴陆予松走到凌青面前,“这……这位师兄,也许,我们不用靠岸。”
所有人把目光钉到他身上。
尾巴陆予松也因此受到了一次火辣辣的注目礼,脸上臊的血红,再看看站在船边儿上浑身是血的妹妹和下肢瘫痪坐在甲板的谈墨,把头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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