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汉子双手杵着长刀站在他们面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就连脸上的刀疤也在暗暗抽动。
“司法参军大人、二位东宫上官,卑职长安县“不良帅”金未平。携府衙“不良人”二十二人,循例在西市排查隐患、维持秩序。敢问诸位,在酒肆内鸣锣,可有什么说法?”
他们好好的执勤,忽然被“走水”锣声打乱了排布。从四面八方冲进来一看,却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检查闹事者的身份,竟然还都是朝廷的武将。
长安城里,什么都紧俏,就是高官多。他们在天子脚下的府衙当差,免不了跟达官显贵打交道,三品以上的要员也见过不少。哪怕是京兆尹府司法参军这样现管的官,也不能毫无理由的耍着他们玩儿。
乌压压几十个身穿便服的不良人,把宽敞的雅室挤得水泄不通。他们或身形魁梧,或眼神阴翳,或怒气冲冲,一个个看起都有些凶神恶煞,不少人面上都刺了字,皆是违反律令受的黥刑。他们大多曾是坐罪之人,因各有所长,被招入县衙里当差,以“不良人”之名,负责逮捕缉拿盗贼,维护治安秩序。
“金都尉,东宫卢将军方才丢了重要物件。因此地是长安县地界,不得已才鸣锣寻诸位出来帮忙。”李渔客气地说。
这些人可都是地头蛇,纵然自己官大几级。要让他们办事,也只能好言相商。
“嗯?”
金未平眉头一动,“敢问丢了什么?”
酒劲上来,卢佶有点懵,大着舌头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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