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停地在树皮在左右滑动后,一层老皮翘了起来,见到这一幕,林亦文更加肯定了是蜕皮没错,加大了幅度。
然后,就出现了死皮挂在头上,怎么也下不来的情况。
估计是其他部分还没有完全分离,林亦文不知道还要多久,他知道现在肯定很丑。
但又如何呢,一只蜉蝣难道还要在意自己的外形,开玩笑么。
他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搅,所以干脆地躲在窝里,哪也不去,静静地等候。
就在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中,阳光照了下来,林亦文醒来,发觉被照到的半个身子很是舒服,难道是新皮老皮之间还有什么黏着,需要晒干一些?
不是没有可能诶。
电视里见过蛇蜕皮,好像也是黏黏糊糊,得经过一段时间,在石头缝里,或是树枝间不断地摩梭,才能最终成功。
不管原因如何,能缓解下瘙痒就是好事,林亦文从窝里探出身来,整个暴露在阳光下。
还不忘说翻个面,晒晒肚皮,保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雨露均沾。
从清晨到中午,好几个小时,肚子罕见地没有传来饥饿感,甚至水都没有喝,感觉就像是冬天淋了场大雨,到了家中,快要发病,浑身无力,脑袋还晕乎乎的,啥事也不想做。
一直到了下午,莫名地感觉就来了。
系统也给了提示,状态栏显示:健康(酷热,准备蜕皮中!)
挺人性化,就是告知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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