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肯给钱，他就不再说这件事，但是他没有。
    周暮昀手撑在玻璃上，声音轻缓：“去找那位顾客谈谈。”
    “要不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她自己一个人去可能会有点担心，万一谈判过程不愉快，对方有什么过激行为，她一个弱女子没办法应付。
    跟他一起去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周暮昀拒绝了她的要求：“乖，别去了，待在家里等老公的消息。”
    办公室里的小王秘书：“……”
    他都这么说了，喻橙也不再勉强，跟他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周暮昀拿着手机回过身来，见茶几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了，他走过去在沙发上走下，拿起边上几张男顾客的资料查看。
    男人名字叫刘聪，是一名售货员，人际关系很简单。
    他目前从事的工作是下午六点左右交接班。
    六点刚过，周暮昀跟喻橙说了声晚上会回去晚点儿，便让小王秘书开车带他去了刘聪的住处。
    离工作地方很近的小区，第三栋公寓楼，12层。
    小区的环境不算好，一层里有四户人家，每户人家的占地也就二十来平米，走廊都显得狭窄拥挤。
    刘聪住在12层，1203号。
    周暮昀站在门外，小王秘书替他摁响了门铃。
    片刻后，屋内的男人打开了门，看见陌生的面孔有点疑惑，尔后，看到了周暮昀那张熟悉的脸。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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