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后天。”
    周暮昀一口水吞下去，手捏着沁满水珠的瓶身顿住了：“你说什么？”
    小王秘书额头狂冒冷汗，解释说：“周总您明天的行程是满的，后天有个重要会议，晚上还约了郑总吃饭。”
    周暮昀冷呵一声：“……你真是个忠臣。”
    “周总您不用夸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小王秘书默默在心里补充，您要是真觉得我干的不错，多发点奖金好像更实际一点。
    “……”
    你他妈从哪里听出来我是在夸你？
    周暮昀把矿泉水瓶放吧台上，拿起手机，对着那边说：“在古代，忠臣都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吧。”
    小王秘书想了想，对于明君来说，忠臣当然是加官进爵，赏赐丰厚。如果是昏君的话，那忠臣的下场真是惨不忍睹。
    小王秘书坚定道：“周总您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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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妹子说，鱼妹打电话过去周周可能在飞机上。
    嗯，周周倒是想立马过来，可是你们忘了他有一个戏超多、天天幻想当忠臣的秘书。【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