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对于周暮昀这个职位的人来说，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是最忙的。
    开了一上午的会，关于年后即将启动的新项目以及一些旧项目的调整，还有年前一些项目的收尾等等，他的屁股这一上午几乎没离开过椅子。
    有好几次，周暮昀都是心不在焉地把手机拿出来放在腿面上。
    摁亮手机屏幕，再眼睁睁地看着屏幕熄掉。
    再摁亮，再熄掉。
    他默默地在心里组织语言，将腹稿润色了一遍又一遍，等到戳进喻橙的微信对话栏，他就没有了勇气。
    周公子这边开小差开得不亦乐乎，整个会议室的人却都因此神色凝重，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他们的周总坐在会议桌首位，浑身散发着“老子不高兴你们最好不要惹我”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大家长松了口气，纷纷走出会议室。
    周暮昀拿起手机，站起身来往总裁办公室走。
    秘书抱着一摞文件正准备送到办公室，亲眼看着小周总从会议室出来，垂着头看手机，蹙着眉头琢磨着什么，也不看路，然后就“哐”的一声脑袋撞上玻璃门。
    小王秘书：“……”
    周总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周暮昀忍住没有去揉额头被撞痛的那一处，转头抬起眼睫瞥了一眼过去。
    小王秘书浑身一抖，两眼望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
    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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