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蜷了下，没来由地开心。
    “好。”他说。
    车子开到距离周暮昀公寓很近的一家超市。
    地下停车场，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阴森森的透着一股能钻进骨子里的凉气。
    车都还没熄火，周暮昀就听见边上的小姑娘建议道：“要不然你坐在车上吧，我去超市买食材，很快就能回来。”
    一看这位十根手指瓷白得跟玉雕似的，就是没干过家务活也没做过饭，肯定也不会认识食材。
    还不如她一个人去，速战速决。
    手指捏住车钥匙没有犹豫地拔掉，男人转过身，手撑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倾身逼近，声线低低地说：“我帮你提东西。”
    喻橙心跳慢了一拍。
    说话就说话，你突然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周暮昀挑唇一笑：“下车。”
    ——
    超市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恭喜发大财”音乐广播，即使是除夕当天的下午，逛超市的人也还是很多。
    见周暮昀在入口处推了辆购物车，喻橙乐的双手插兜里当指挥员。
    周暮昀操纵着购物车挡在她前面拦住她去路。
    喻橙眨眨眼，仰头，抛出疑惑的眼神。
    “你要不要坐上来？”
    男人高高大大的一只，穿着韩剧男主角标配的高龄毛衣驼色长大衣，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搭在购物车扶手上，狭长的眼垂下来看着你，温柔地问出这句话。
    “咻！”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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