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急得快要发疯，尽管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被乱石砸过，被潭水淹过，就算是他，相信也回不来了。

    但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带着她来，就要带着她回去，哪怕只是尸体。

    东方翊潜上水面，打算换气再下去，却冷不防，看到暮芸汐的头在水面浮沉。

    他心里一阵狂喜，猛地游过去，托起暮芸汐的脑袋往岸上游去。

    “暮芸汐......”东方翊喊她。

    暮芸汐闭着眼睛，手里死死地抓住那灵草，紧得关节发白，额头和脸有伤口。血迹已经被潭水冲干净，但她脸色苍白，没脉搏，没呼吸。

    东方翊扶着她，双腿盘膝，运内力为她推气。

    暮芸汐无法坐直，几乎是半躺在东方翊的怀里，东方翊一手扶着她，一手运功。

    只一会儿功夫，暮芸汐与他身上的衣衫全部干了，东方翊用了十成的内力，也不管这样做是否会耗尽自己的内力。

    东方翊此刻只想救活她。

    时间慢慢地流逝，暮芸汐嘴角不断有水溢出来，但是，她本人的生命迹象却没有半点回缓。

    东方翊因为输送内力过多过猛，一时丹田力气不继，血液翻涌，只觉得喉头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缓缓倒下，眼前一阵漆黑，天旋地转，他知道自己已经内里耗尽，不能再输送内力了，否则，他会自身难保的。

    暮芸汐也倒在东方翊身上，他下意识地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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