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闻酒味也难啊。”
祥公公在旁边斟酒,暮芸汐压着酒杯对九千岁道:“你确实不能喝。”
“那孤闻闻酒香也好。”九千岁深呼吸,酒气从鼻子里慢慢地钻入,便觉得整个人都有点飘了。
“来,你喝,孤闻!”他端起酒杯,与暮芸汐碰了一下杯子。
九千岁又把酒杯凑到了嘴边,“怎么闻起来不像以前那样香醇了?孤尝尝看。”
说完,他浅尝一口,一脸回味,嘴里却说着,“没品出来。”
九千岁扬起手想继续尝,祥公公一手挡住,“九千岁,您这招能换吗?又骗酒喝。”
九千岁瞪着他,恼羞成怒,“孤还用得着骗酒喝?孤就是要喝,你们一个个拦得住吗?”
“奴才错了,那您放下,继续闻。”祥公公笑着道。
九千岁骂骂咧咧地放下,看着暮芸汐,“你倒是喝啊。”
暮芸汐喝了一口,甜甜的,像果酒,想必这种酒的度数应该不高,她便放心大胆的喝了。
半个时辰后。
祥公公看着跳在桌子上叉腰痛骂的暮芸汐,她嘴里叽叽咕咕地吐出一大堆的话来,但是没听懂她说什么,神情十分激动。
骂就算了,还砸东西,若不是关闭了殿门,只怕这会儿多少人挤过来看热闹了。
祥公公担忧地问道:“九千岁,您说该怎么办啊?”
“孤怎么知道?是你拿来的酒。”九千岁啧啧摇头,显然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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