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未必会回答你。”

    暮芸汐凑过去问道：“皇爷爷，你知道谁换的药是不是？”

    “知道！”九千岁垂着眼睛，摸着獒犬的头，“小顺子。”

    暮芸汐脱口而出：“不，你肯定知道真正换药的人......”

    “丫头！”九千岁怒喝一声，“你跟谁说话呢？”

    暮芸汐瘪嘴，有些委屈道，“对不起，我错了。”

    九千岁哼了一声，拍了拍獒犬的爪子，倒是踏实地说了，“没错，孤知道。”

    暮芸汐抬头看着他，“皇爷爷既然清楚，为什么还容得福嬷嬷在殿内伺候？就不怕她再一次下毒吗？”

    “看不透？”九千岁哼了一声，指着桌上的蜜饯还有花生，“给孤拿过来，刚才的药实在苦！”

    暮芸汐连忙端过来，“皇爷爷是高人，高人心思难测，给我说教说教，洗耳恭听。”

    九千岁满意的看着她，指着碟子里的花生：“剥壳！”

    暮芸汐嗯一声，九千岁喜欢吃花生米呢。

    一颗颗的花生米摆放在九千岁的手心，他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三下，嫌弃地道：“不是自己剥的，一点都不好吃。”

    暮芸汐呵呵两声：“那是因为你的目的不在吃花生米，而是享受剥壳的过程。”

    “悟性不错！”九千岁砸吧着嘴，“就是要自个慢慢地剥开表面的壳，然后慢慢地参详其中，明白不？”

    ......说了等于白说，暮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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