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曾经的风流韵事,苏城县令是不想提了,两情相悦又如何?也敌不过某些人的强取豪夺。
想起她一直守望去京城游历一番,却还没有等到他带她去的那日,她却被人抢走,做了山贼的夫人。
听闻成婚那日,她手持锋利的簪子,将那山贼扎了个鲜血直流,在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
“当年的一腔孤勇早就消弭殆尽,现在见她生病了,心中还有些担忧,的确,当年我和她也是一 对儿,但是却被山贼
生生的拆散了。”苏城县令的旁边放着杯酒,是他自己酿的桂花酿,味道有些偏甜,不比边疆的烈酒。
“原来你也是一个痴情种,这么多年未成婚,想必也是在等她吧。顾凌寒倚着柱子说。
苏城县令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看着远方的天际,天际之上的云朵依旧是千年如一日的飘,却跟昨日的早就不是个
云彩。
“想起当年的事情来,我的确是个痴情种,但是痴情又如何?种种相思,又如何?我上不了山,杀不了山贼,她就
注定被固步而封,我也便痴痴的等。” 苏城县令有些醉了,他将桂花酒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的味道火辣辣的。
顾凌寒对儿女情长的红尘是非,也是敏感的很,他的心中不只有家国天下,还有当年懵懂一眼,惊艳了自己未来的岁
月的人。
于是就难以忘却当年的美丽,难以忘却当年懵懂的心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