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送上回礼!我不会说文绉绉的话,就祝福你们,往后像我和兰亭一样幸福。”
孟兰亭松了口气,急忙也向奚松舟表达了自己的诚挚祝福。
奚松舟面带笑容,对他们的祝福表示感谢,随后应求,止步,转身而去。
冯恪之目送他的背影离去之后,又伸手搭住了孟兰亭的腰,带着她,一语不发地上了车。
司机往两人今晚临时落脚的县城方向开,秘书长坐前头副驾驶位,注意到后排的冯家公子一句话也无,疑心是自己招待不周,未免不安,到了住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说:“冯公子,委屈您了,今晚和夫人只能在敝地凑合住一夜。县长得知您夫妇来,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明早会到。此间是敝县万乡绅的别苑,乃本县最好的一处宅邸。您二位的随从,都已被安排入住。”
那个姓万的乡绅,已经带着儿子等在一旁,闻言上来,点头哈腰,显示表达了自己对冯公子抗战英雄的仰慕,随后再三表示荣幸,又自贬地方寒酸,请冯氏夫妇屈尊下榻。
其实这是一处修得很是富丽堂皇的庭院,非要说哪里不好,大约也就是审美堪忧。
孟兰亭于是向乡绅表示感谢。又暗暗伸了根手指,戳了下冯恪之的腰。
他点了点头,道了声“费心”,抓着孟兰亭的手进去了。
两人到了卧室,关了门,孟兰亭抱怨他:“你怎么搞的,好好地去看伯父伯母,出来就阴阳怪气的。”
冯恪之过去仰在床上,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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