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被包的像铁桶一般的战马之前。
这匹战马安静地立在那里,它的身边站着刚刚那名被吓到的女子。
准确来说这是一名妇人,只不过年龄并不很大。她长得很好看,但脸部的皮肤却因大漠的风而略显干燥。
张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妇人显然有些害怕,她颤声道:“奴婢叫陆晨,将军叫奴婢阿晨就好。”
“阿晨,你是汉人吧,因为什么到了匈奴人这里?”
阿晨怯生生地回答道:“奴婢本居上党,因为匈奴侵扰,将奴婢掳了过来,奴婢还算有几分姿色,便侍奉于贵族。”
张璘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和她说话,而是走到那匹战马前拍了拍。
战马打了个响鼻,它没有丝毫抗拒张璘的意思,显得非常温顺。
张璘有些奇怪,匈奴人的战马向来不会这么温顺,更何况是这匹负重能力惊人的上等好马。
张璘仔细打量着这匹战马,他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疲惫。
张璘心下了然,这匹战马身上的铠甲应该早就让它不堪重负了吧,它再怎么强大,若是每日披着这样的铠甲,也一定会很累吧。
于是张璘开始动手替它卸甲,起初张璘甚至找不到摘下铠甲的办法,过了很久,他才发现很多接口处是焊死的,根本摘不下来。
张璘不禁为这匹马感到悲哀,它的主人完全没有考虑过它的任何感受,这幅铠甲套上之后就没有想过要取下来,它必须要承载这这幅铠甲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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