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陛下难堪,您说陛下他……”张璘言尽于此,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刘嫖冷哼一声道:“当年本宫是冒着多大风险与陛下结亲,才成就了如今的龙位,怎么,这才……”
张璘立刻打断了刘嫖的话,他说道:“此时执神器者不是窦太后,是当今陛下,时过境迁,形式早已发生变化,太主功高不错,但功高不能震主,不应碍事。太主细想,当年陛下为成天子之时,需要靠您,现在陛下九五之尊,是该您靠陛下,还是陛下靠您?”
刘嫖沉默,她开始思考张璘的话。
张璘继续说道:“再退一步,当年窦太后在位之时,对陛下多有掣肘,陛下心里是如何想窦太后的?暂不说您有没有窦太后的威势,如今天下,有谁还敢掣肘陛下,敢威胁陛下?太后薨,藩镇削,海内平,太主若觉得不平,大可以试一试天子剑的锋芒!”
张璘说道此处,声音嘹亮铿锵,气势已经攀升到法。
张璘又说道:“您心中不平,皇后心中不平,因谁不平?因陛下,陛下不过是多宠了一个女人罢了,您都容不下,那陛下日后还能容得下您母女吗?从龙有功不错,恃功而骄,便是最不明智的选择。现如今您和皇后把这宫里闹得天翻地覆,您觉得是帮了皇后,还是害了皇后?”
刘嫖的腿突然有些发软,他今日向卫青发难就是要给那个没名分的卫子夫看一看,敲山震虎,根本没有去想这深层次的意思。
“如今陛下已经知晓此事,您若还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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