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起的呢!”
“是吗?朕却不记得了。”
“陛下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定然记不得,约摸是十年前吧,这孩子刚出生,臣妾的姐姐卫少儿便抱着他来宫里探望臣妾,当时陛下龙体欠安,正卧病于床……”
刘彻一拍大腿说道:“朕记起来了,去病,霍去病!”
“正是,没想到十年前的事情陛下都能回忆得起来。”
刘彻哈哈一笑,说道:“是该记得,那时候朕头疼脑热,正昏昏沉沉地睡着,那时宫里本来很安静,就突闻一声婴儿啼哭,给朕吓出一身汗来,那病便立时好了,一身轻松,所以才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去病’。”
卫子夫掩面而笑,她说道:“那时候真把姐姐给吓了个半死,她还以为惊扰了圣上睡觉,会受大责罚呢!”
皇帝刘彻点头,“这孩子与朕有缘,这些年只顾平息国内战乱,研究匈奴战事,没能顾得上宠幸你,也没能多看看这孩子。”
卫子夫握着皇帝的手说道:“陛下一路走来诸多不易,先有窦太后握权不放,后有藩镇反叛皇庭,而今又有匈奴扰边不止,只是这些国家大事便让陛下操碎了心,又哪有精力去顾及一个孩子。”
“朕是喜欢孩子的,这么多年了,皇后也没能为朕生下一儿半女,幸好又宠幸了你,这才给朕怀了个孩子。”
卫子夫说道:“陛下,您是该多宠信几个妃子了,以前迫于窦太后的威压,您不得不把皇后放在掌心上独宠,现在可不必顾及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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