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早就成富翁了!”
漫儿笑了笑,又低下头,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真的不能收你那么贵重的礼物,明天把那些定金要回来吧。”
“好啦,别操心这个了,我送你回去吧,再晚一点,要被梦君姐骂了。”
漫儿听罢吐了吐舌头点点头。
急匆匆的等了两日,邓离天一大早的就去报社领稿费了,还没到报社,便看见前面乱哄哄的一团糟。
“你敢踩我的鞋,你赔得起吗!”前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正坐在地上,一位穿着光鲜亮丽的年轻人指着自己的鞋,一脸不悦的冲着老者嚷嚷着。
那老者伸出袖子想给这年轻人擦擦鞋,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给你擦擦。”
年轻人却一脚将那老者踢开,皱着眉头嘟囔道:“你那袖子,可比我的鞋都脏!”
说罢骂了声晦气。
邓离天看这人嚣张的不得了,心里心疼那老者,可又不敢上前去多管闲事,只好叹了一口气,走开了。
他也是从小便受人欺负,当年有个天天醉酒的监护人,虽说他能得到些吃喝不会被饿死,可是却天天受到外面小孩的欺负。九岁之后自己谋生,更是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骂。他从来不敢和那些施暴者反抗,也从来都不会与他们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