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谁能料到,今日这扳指会砸在一个外室女儿的手里。
熊蕴年也是又气又恼:“你妹妹性子顽劣,我定会教训她,你将东西给我,我拿去找师傅修补一番。”
熊梦君见这时候,他都没有要处罚熊依娜,动家法的念头,心里更加冷笑不已。
前世自己不过打坏白兰一个心爱的镯子,便被熊蕴年请了家法,关在屋子里跪了整整一天。
熊依娜坏了家里的祖传之物,却不过挨了一巴掌,这差别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她挥掉熊蕴年的手,淡淡道:“这件事我会告诉本家,父亲还是想想,怎么跟祖母还有本家的族老交代吧。”
对于熊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这个扳指意味着传承。如今它毁在一个外室女手里,作为熊家这一脉的继承人,熊蕴年难辞其咎。
“梦君,你何必咄咄逼人?”熊蕴年不觉恼恨女儿的不识趣,此事怎能让本家知道?
“父亲,你是在大上海待的太久,里里外外都洋化了,一点都不在乎本家的规矩了吗?”熊梦君语气轻缓说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却十分沉重。
没了熊家的根本,熊蕴年算什么?
“父亲,我累了,要休息了。”熊梦君说罢,进屋关门,留着熊蕴年在门外,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