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蕴年得了电话,匆匆赶回来,一进门白兰就扑进他怀里,拿着手绢哭哭啼啼:“老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如果再是不回来,我今日就要被人给作践死了。”
熊蕴年听的心疼,连忙安抚,抬眼看去,只见一亭亭玉立的姑娘,走到他面前,微微福身,叫了一声父亲。
熊蕴年恍惚一下,总算想起这是自己留在本家的大女儿。
“是梦君来了啊。”
熊梦君还未曾说话,白兰便扯着他的衣襟,娇滴滴哭诉:“老爷,就是她让那老婆子打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熊蕴年留意到自己心爱的姨太太脸颊是肿的,顿时心里深了几分怒意,“梦君,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你母亲!”
熊梦君听了这话,心里阵阵冷笑,面上却道:“父亲莫不是离开本家太久,忘了规矩,莫说我娘还没有死,便是我娘死了,她一个人宗族族谱都上不去的小妾,有什么资格让我称一声母亲?”
熊蕴年顿时知道自己失言,心虚将目光移向郑嬷嬷几人,才道:“那白姨娘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让人打她?”
熊梦君看看郑嬷嬷,郑嬷嬷是老太太跟前伺候的老人了,这一回跟着熊梦君来上海,便是做好了陪嫁的打算。
她板着一张脸,冷冷看着熊蕴年:“老爷这贱婢不过是个妾,居然敢在熊公馆里自称太太,这是仗着老太太跟太太不在身边,就敢胡作非为,老奴打她那是教她规矩,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说谁是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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