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未孵化时,未化形时,化形之后,全加起来刚好三百零二岁。”
意思就是,我现在比你年岁都大,怎么地也不能把三百多岁的我跟十七八岁的你相较而说。
姬无曲不由偏头看了看彩羽,只是夜晚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真切,瞧见了个虚影而已。
便又把头转回来,道,“那你师叔祖我还算幸运,起码没有同你一样,到现在还是个傻姑娘。”
彩羽:“……”你接着说吧,愿意怎么说怎么说,我不插嘴了。
姬无曲把手枕在脑后,再度闭上了眼睛。
若没有那件事,恐怕她现在也还一如从前,懵懂得可怕,天真得可怕。
她私心里愿意把当年的自己总结为太过单纯,可她也知道,那么多单纯的人都安安稳稳地活着,就她差点死了,那只能说她笨。
且她也再不愿重回那段时光,她也嫌弃死了那个所谓单纯的自己。
“彩羽啊,哪天你想犯傻的时候,就通知你师叔祖我一声,我去瞧瞧。”
彩羽闻言,本想说她不可能乱犯傻,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而后只一本正经地回:“好。”
姬无曲唇角漾开了一抹笑容,而后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同彩羽说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三百年前。
赠经教上下一片忙碌,每个人都咧着嘴,一片喜意。
教主夫人要生了,上下自然欢喜。
倒不是说别人家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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