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王如松的东西,正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广宁子来者不善,倒是说的通。
只是崂山派的使出武当派的钓蟾功是什么意思?
此前广宁子已经自报家门,已经没必要用别家的功夫来遮掩自家的来历。
说不通,说不通。
“难不成他以为我是得道高人,对崂山派的路数颇有了解,所以早做了防备,因此突然使出别家道法,有出其不意的功效。只是他怎么还不动手?”徐清暗自思忖间,轻声道:“你们先退下。”
他话音未落,指尖生出的无形气剑已然出手。
打人不过先下手,徐清自知对方来意不善,自是不能失了先机。
他说这句话,亦是为了迷惑广宁子。
反正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广宁子立时感受到一股萧萧肃肃的剑意,眨眼间弥漫整个院落。
他刚才不过是为了掩饰尴尬,故意模仿武当钓蟾功,好让徐清以为他是施展了一门奇功,而不是功力不行,滑跪在地上。
只是仓促之间想到的应对,竟然引起了对方的误会。
“算了,反正是来找对方讨要那东西的,此人非比寻常,王如松又说徐清强横霸道,总归是要做过一场的。”
自从一甲子前的门中大比败给掌教师兄后,他还没与人斗法过。
广宁子猛地跃起,双袖招展,好似青龙出水,迎上了徐清的森森剑气。
一时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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